蛤诞百年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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蛤诞百年祭
曾经的我以为,膜蛤会是一辈子的事情。

2015 年在汇文闭幕式上,我第一次看到有关长者的视频,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懂,为什么上至组委学团,下至代表,都在大谈什么膜法;那个时候我还不懂,为什么大家看着江主席谈笑风生的场面会嘻嘻哈哈,说着什么“提高姿势水平”“这是坠吼的”之类半懂不懂的话;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懂,原来这就是最后一届汇文中国。

后来我成为了一名成熟的膜法师,并且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是膜法师。我会熟练地吟诵蛤三篇,尽管现在只会讲两句“跑得快”与“谈笑风生”;我会认真研读《葛底斯堡演说》,尽管现在只记得 “of the people, by the people, for the people”;我会张口“苟利社稷”,闭口“历史的进程”,尽管现在看到评论区的神秘接龙只会淡淡一笑;我会在每年的 817 的时候与《盗墓笔记》十年之约的粉丝们在 QQ 空间里争个你死我活,尽管现在“长白山见”与“长者续命”都已是昨日黄花。

刚读完《长者传》那会儿,对他的事迹不能说是倒背如流,也可算是如数家珍。精通八国语言、在夏威夷弹吉他、合唱毕业歌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、军队一律不得经商……有迹可循的是,“膜蛤文化”最初也许是对政治人物的某种“戏谑”,但真正能够出圈的,也许就是他的某种个人魅力,也许就是他真的做了一点“微小的贡献”。
你我皆是凡人,没有永生的长者,亦没有一辈子的蛤丝。江能泽民,亦可赛艇,江主席,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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